[副歌]
夢破在風裡，碎得輕輕，
(碎得輕輕，飄向黎明)
街頭的霓虹，冷得像冰。
(像冰，像冰，無人回應)
誰在黑夜裡，對命運認命？
(認命、認命，是不是你？)
城市太快，沒人問你疼不疼。
(疼不疼，誰會真聽？)

[第一節]
口袋空了，心也啞了，
(啞了，啞了)
誰的承諾，像針紮了？
(紮了，紮了)
報紙在飛，物價在漲，
(漲，漲，漲)
有人高樓，有人斷糧。
(斷糧，斷糧)

工廠黃燈，照不亮床，
(不亮，不亮)
通宵的手，寫不出光。
(寫不出光，寫不出光)
誰說努力，就有希望？
(希望，在哪？)
那你告訴我，誰還在忙？
(忙什麼？為誰？)

[副歌]
夢破在風裡，碎得輕輕，
(輕輕，輕輕，沉進黎明)
街頭的霓虹，冷得像冰。
(像冰，像冰，誰來照明)
誰在黑夜裡，對命運認命？
(認命、認命，是不是你？)
城市太快，沒人問你疼不疼。
(疼不疼，誰會真聽？)

[第二節]
地鐵像井，壓出喘息，
(喘，喘，喘不出氣)
紅綠燈下，無人熟悉。
(無人熟悉)
你舉杯敬明天，我嚥下鹹的雨，
(舉杯，嚥雨)
你在上班路上笑，我數剩幾個幣。
(幾個幣，幾口氣)

他們談戰略，我在排隊領米，
(領米，排隊)
他們說穩定，我的家卻拆起。
(穩定？假的)
五月很亮，但光不為我照，
(光不為我，光不為我)
夢裡喊了聲「媽」，醒來嘴唇乾掉。
(媽——媽……沒人應了)

[橋段]
五月不是詩，是債單和水泥，
(水泥，壓心底)
是凌晨三點，叫不應的自己。
(叫不應……)
是刷不到頭條的死，和活著的隱形，
(隱形人，沒人聽)
是沒人聽的歌，是寫不出的信。
(寫不出的，沒人寄)

[尾聲]
你說遠方，我連飯都不敢想；
(遠方，飯都難養)
你講理想，我連房都被趕光。
(趕光，沒方向)
五月那麼新，卻全是舊傷，
(新得虛假，舊得真涼)
我還活著，可像死了一樣。
(還活著，還活著，像死了一樣……)